“多深?” “……” 车里突然沉默了下去。 怪怪的。 但荆愠也说不出来哪里怪,反正不太对劲。 他撩不动这个, 只好又撩到了另一个身上。 “温秘,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荆愠朝后座扬了扬下巴, “这人估计要舍身救公司了。” 温有之:“……” 那怎么委屈了她。 又怎么舍身…… 不是,谁稀罕啊? 谁要他身??? 深呼吸一口气。 没关系, 她忍。 反正今天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辞职信一交,她就彻底跟小芜公主说再您妈的见了。 半分钟后,荆愠发现第二个也撩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