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芜现在是胜券在握,也是如履薄冰。
犹如他知道温有之喜欢他,却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把身份瞒下去。
明明之前有那么多次坦白的机会。
人只要还能思考就不会彻底失智。
黎芜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在头脑风暴中平稳了呼吸,虽然这一切不知道耗费了多久。
久到他在一低头, 发现温有之又睡着了。
还打上了小鼾。
黎芜再次深呼吸, 撑起她的肩, 又把自己外套摘了下来, 把人裹成卷饼。
“回家吧, 行么。”他语气像在求饶,声音却小得没让任何人听到。
当然温有之也没回他。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出了温有之家的位置。窗外是飞驰而过的路灯,窗内是司机留下的淡淡烟草香。
黎芜用自己外套领口掩了掩温有之的口鼻,纵着她以下犯上地靠在自己身上。
车窗被摇了下来,他看了看风。
到了家门口,黎芜把温有之扶稳,低声问:“钥匙呢?”
“……”
温有之一声不吭好像死了。
黎芜只好摘下她的包,摸出来了那个金属钥匙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