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经过这么几年,哥哥已经消气了,至少愿意收她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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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寒秋回到顾府,直接去了顾寒的书房。
顾寒书房里正在聚集着六七个南境颇有势力地位的人,看到寒秋进来,他们眸底露出一丝惊讶,停下了嘴里的讨论。
除非是大事,寒秋基本不会在顾寒工作的时候进来打扰,过去五年,一直如此。
但看寒秋进来后一言不发的模样,这些人左顾右盼,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做。
“出去,剩余的下午再议。”
顾寒也看着寒秋,话是对四周的人说的。
四周坐着的人立刻起身,对顾寒和寒秋行了行礼,退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寒秋和顾寒两人。
顾寒往后坐了坐,黑沉的眸子看着她。
寒秋直接坐到他对面,手里是“嘉鸿”近两年的汹汹形势各种消息,
两人面对面坐下来说话这种情况,上一次,好像是很久以前了。
寒秋看着顾寒线条分明的脸,喉咙里带着戾气与质问的话在舌尖转了几圈,最终在看到顾寒手腕上的佛印时,咽了回去。
她也垂眸看了眼自己手指上戴了五年的婚戒。
五年来,婚戒她几乎一天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