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也包括了他。

第二天，明瑶一起来就感觉氛围有点奇怪。

因为她刚推开门，就看到了明景。

明景似乎在她门口站了很久，以往平整的衣服满是褶皱，眼睛更是有些红。

而且最奇怪的是，她竟然在明景身上闻到了一股烟味。

明明他以前从来都不抽烟的。

“哥。”明瑶皱起眉头，有点担心，“你怎么了。”

“瑶瑶。”听见熟悉的声音，明景眼睛又红了红，他沙哑着声音，“对不起。”

“什么对不起？”明瑶愣了愣，见明景快要摔倒，忙伸手扶住，“你不会是一晚上没睡觉吧？”

“不是。”明景何曾这么狼狈过，但当他想到自己做的梦，就恨不得杀了自己。

他竟然会那样对他的妹妹。

“瑶瑶。”明景站稳身子，固执的看着少女，“你是不是也做了那个梦，所以才离开帝都。”

醒来之后，明景想了很多。

之前他对于明瑶离开帝都这件事一直想不明白。

毕竟按照正常思维，要是知道自己是被抱错的，就算难过，也不至于直接离开帝都。

除非她知道自己留在帝都会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