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催得急,无奈之下,她向秦砚求助。
“你手机借我一下,安娜姐让我们转发一下微博。”
秦砚点了点头,眼神示意她拿:“密码110625。”
听到这串数字,宋桃输入密码的手不由自主一僵。这个日期,是她家宣布破产、她爸爸进入icu的那一天。她至今都无法忘记她和母亲通红着双眼站在病房外苦守的那一夜。
而这个日期,对秦砚又有什么样的含义呢。
秦砚用余光扫了一眼没有动作的宋桃,问道:“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点开微博登陆了自己的账号转发。
“帮我也转一下?”
“你的密码有什么特殊含义吗?”
异口同声的发问,却无人应答。
接下来的一路依然沉闷,秦砚却敏锐地察觉,此刻的沉闷和片刻前的安静完全不同,宋桃抱着菠萝,头靠在车窗上发呆。
他也是几年前听人说t 起,才知道那一天,宋桃和他同样煎熬,只不过宋桃比他幸运。
死神垂怜了她的父亲,却并没有垂怜他的母亲。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义务解释,却还是开了口。
“那一天,是我母亲的忌日。”
他的话在很久沉闷的车间里显得尤为突兀,女人错愕的抬头看向前方,镜中棱角分明的脸上风轻云淡,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就好像在说“明天吃什么”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