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笑见到手帕,脸上立刻没了笑容,摸了摸胸前,发觉手帕确实不见了,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竟会出现在这里?呆滞的沈天笑不断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吴堵听明白古悦的话后,走到他身旁,接过古悦手中的手帕,质问沈天笑:“这是你的么?”
沈天笑无言以对,他明白现在自己说什么也是徒劳无功,除非他能讲出是什么人偷了他的手帕,否则,是没有人会相信的。
“证据确实,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古汉阳希望沈天笑能够解释清楚,整件事是个误会,他没有做,因为这样女儿会伤心的。
一旁的忆廷十分的焦急,面对此情此景,自己该如何做呢。她的心早已蹦蹦乱跳,却又不能让别人发现,只能强装镇定。
可这一切都未逃脱细心的冷爵,他一边冷眼旁观,等着好戏登场;另一发面他也看出了忆廷与沈天笑二人关系匪浅,来此必有目的。
唐若萱看到眼前的情形,仿佛想起了师傅明镜大师曾冤枉萧廷偷了五爵,难道这件事情也另有内情么:“沈天笑,【流星剑】真的是你偷的么?”
沈天笑又冷笑了一下,这个笑仿佛比刚才更轻松了:“我说不是你们信么?”
“那手帕为什么会在这里?”黄湘追问道。
“我说被偷了你们信么?”
“天笑,你不要这样。这样我们帮不到你的。”吴堵仍旧觉得这件事似乎不是那么的简单,他们好像都中了别人的套了。
“哈哈哈,帮我,说的可真好听。现在证据确凿,你们都认为是我做的,那就是我做的好了,反正百口莫辩。”沈天笑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他的心中最在意的就是被人家冤枉,这是他一生中最最痛恨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