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赌上我这条命的话，怎么能引你从大老远的江淮山庄出来呢？咳咳……”柳倾梦不断地颤抖、喘气，脸色惨白，柳眉紧皱，额头上渗出汗珠。她一直紧抓着衣角，突然“啊——”地大叫一声，将衣角硬生生地折了下来，坐倒在地。

夜影殇立刻将她上半身抱在怀里，见她脸色苍白，发丝让汗水浸湿，心中疼惜，柔声说道“还疼吗？”

柳倾梦对他虚弱地一笑道：“这些绝对比你的伤痛上一千倍一万倍呢。”

“可是梦儿啊，你可知道这一切一切都是为了你吗？”淡淡的笑痕在东方不败的唇边漾开，但却是如此的冰冷无情。

“为了我？看来未必吧，是为了死去娘亲的约定而抛弃所有去保护我，养育我成人的师父，竟然也是个见死不救的人，这么做估计是种救赎吧……”柳倾梦的微笑有丝心力交瘁的疲惫。

“到底要为师说多少次你才相信呢？当年你爹娘的死只是一场意外而已。”想到当年柳倾梦的爹娘惨死于皇族人之手的惨况，加上自己为了大业而舍弃了一生中最珍爱的她……最终也是自己的决然将她推上了绝路……往日的那些令人心痛的过去，现在回想起来，他神色黯然。

“好了，事情也过了这么多年了，该过去的总要过去……”柳倾梦说着，目光又别有深意的扫向东方不败，却见他少有的神色恍惚，眉峰竟微敛，似在想着什么疑难问题，眸光有时扫向她，首次，她无法从那双深沉的黑眸中看出什么。

“娘娘腔……快点帮我把箭去出来……”突然间感觉到呼吸比之前更为困难，柳倾梦猛地抓住夜影殇的手叫道。

“你能忍得住吗？”夜影殇正色说道。

“咳咳……你当然老娘我是谁呀，这点小伤根本不碍事，而且……我就是不喜欢这种被某些东西束缚住的感觉。”柳倾梦如水的眼眸望着夜影殇，嫣然一笑，示意他不需过分的担心，而她自己的劫……也要她自己一个人承受……想着，凤眼闪过一丝黯然之色。

“你…”夜影殇当然没有忽略她眼中那一闪即逝的神情，温和的眼眸中有一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