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安排上了方乔要的灯串,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专业的打光灯。
一切安排就绪,蔷薇花架从头到尾几十米,小小的星星灯串一条一条垂下来。
方乔站在花架一旁,扛着单反,找了几个位置看角度,最终站定,抬高声问:“准备好了吗?”
别墅里的孟识檐回一句:“好了!”
“我数三、二、一,就关灯。”
“ok!”
方乔举着单反,推拉镜头,喊道:“三、二……”
“一!”
话音落下,别墅的灯和门前的灯都熄灭,只有打光灯还留着。光调得昏黄,方乔就立在昏黄之前,周边被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她低头调试设备,因为认真唇抿得很紧,颊边的酒窝在直光下暗下去,又在转头时亮起来。
像一张泛黄的老照片,记忆停留在过去,人从过去中走来,永远在人间四月天。
灯串跟着亮起,亮了一半“滋滋啦啦”发出刺耳的声音,随即突然爆了一颗,紧跟着整个陷入一片漆黑。
人在突然来袭的黑暗里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方乔记得右边是花架,直接伸手压了上去。
意外的是掌下不是被雨摧残的腻乎乎的蔷薇,而是微凉细腻的触感。
是一只手。
是一只朝上,仿佛在等着接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