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东风倒吹。
贺建军回到家,越看周淼越心塞,睡前躺在床上,周淼躺得笔直,和他身体一点不沾,贺建军往里蹭蹭,周淼沉睡没反应,贺建军不敢再往里挪,但到了半夜也没睡着,贺建军小心翻个身,把手小心放在周淼腰上,小心地看着周淼逐渐有形的娃娃脸。
“憋不住了。”周淼突然出声,吓得贺建军把手立马缩回来。
“你没睡啊?”贺建军生怕自己之前的小动作被发现。
“刚刚被尿憋醒了,等着啊,我去方便一下。”周淼说得很直白,什么在丈夫面前不敢提屎尿屁,在她这都扯淡。
没有屎尿屁,那是人吗?
周淼回来了,又把贺建军挤里面,“你手受伤不好抱,想抱我,跟我说,我主动。”
像刚才贺建军那样侧着身子,差点把受伤的手压着,周淼没睡死,贺建军一动她就醒了。
这个男人就是根木头,长了嘴和没长一样。
周淼任命地在贺建军怀了找了个合适的位置,避开他手上的手,环住他腰,这回松紧合适。
贺建军还是睡不着,周淼在他脖子这喘热气,他身体也跟着越来越热,今夜注定无眠。
周淼醒来时,贺建军已经带着包子馒头去跑圈了,他不能教打拳,就把包子馒头带刘团长那,跟着刘团长练。
回来时,包子馒头口袋鼓鼓的,周淼一看是炒好的花生,这东西在这年头可不便宜,买炒花生需要副食品票的。
周淼早上做的鸡蛋饼,刚做好,就让包子拿盘子端了三张过去。
这一来一回,正好被雷子和胡娇娇看见了,雷子跟着包子进了贺家,要蹭早饭。
胡娇娇站在自己院子口,看着雷子和包子回家的方向,“送东西就送鸡蛋饼,上不了台面,乡下人就是乡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