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只不过是他们的希望。
填好志愿放家里,贺家五子没过几天就出发。
上火车前,先去杭城接大舅。
大旺和张应娜72年结的婚,然后就是长期两地分居的日子,到现在也没要娃娃的打算,无论钱小花怎么催,大旺都不会把催生的话,传一句给应娜。
他的应娜还有她想完成的事。
贺家五子到工厂门口的时候,看到大旺正在里面和一个人说话,那个人怎么那么眼熟。
包子先认出来,“那不是以前岛上那个赵营长的岳父,他怎么对大舅颐指气使的,看着语气还挺冲。”
贺璧挑刺,“你还能看出语气啊。”
馒头帮包子说话,“有一种修辞叫通感。”
馒头话音刚落,大旺提着行李包就过来了。
贺同问大舅,“刚刚跟你说话的是谁啊?”
“五年前上任的胡厂长。”
馒头包子一听,直摇头。
当年胡家那些闲事在贺家门口抖开时,他们可在场。
“大舅,你哪天不想干了,我毕业了养你。”
大旺听了还真有点心动,这几年被胡厂长打压着,他当这个主任确实当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