馒头觉得太亲昵,但雷子只在馒头和月月之间选,其他都不要。
“那就喊月月吧。但只能小声喊,不能让别人听见了。”
雷子明白,“那我就只喊给你听。”
馒头皱眉,“你什么时候这么油腔滑调了,你读的不是制药呢,从哪学的这一套一套的。”
“看见你,就能自学成才。”雷子把剥好的鸡蛋,放馒头盘子里。
馒头很自然地拿起来吃,好像鸡蛋就应该是剥好的。
“我是课本啊?”把鸡蛋清吃掉,把蛋黄放雷子盘子里,自然到,不用停顿,还能接着说话。
“就算是吧。”雷子很小声地说。
馒头没认真地听。
馒头和雷子吃早饭时搭话,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斗斗嘴,像是开启新一天的仪式。
几天后,馒头早起出宿舍楼,左右找了个遍都没找到雷子。
“今天生病了?”
馒头没敢多想,就往隔壁清大跑。
到了雷子宿舍楼门口才想起来,她不知道他住几楼啊,她是女同志,也根本进不去啊。
馒头拦下一个刚从宿舍楼走出来的男同学,“你好,你能帮我叫一下制药工程一年级二班的雷廷坤吗?”
“嫂子吧,找我们老大啊,我现在就叫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