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瞪他一眼。
傅戌时背对着岑桑,岑桑没看见兄弟二人的互动。只有些讶异地看向傅井泉,一边拢了拢自己的外套,柔声问道:“小羊怎么过来了?”
“我让他来送点东西。”
傅戌时转过身瞥了眼岑桑,像是嫌弃她睡裙的长度太短,往她身前侧了侧,高大身影挡住傅井泉的目光,一面嘟囔句,“怎么跟他就和声细语地说话。”
“因为小羊不会跑到我家要求留宿。”
岑桑双臂环胸,挑眉看了眼傅戌时。
傅戌时摸了摸鼻子,转向被和声细语对待的傅井泉,当即变身恶毒哥哥。他挥手赶人,“听到没有,你岑桑姐这里不留其他人,你可以走了。”
傅井泉点头说好,又问岑桑:“岑桑姐姐——”傅戌时出声打断:“十八岁的人了,叫姐就行,姐姐长姐姐短什么。”
“……”
财经杂志用尽言辞称赞傅戌时的犀利手段和雷厉风行,傅井泉真恨不得拉那些编辑过来看看,什么狗屁业界精英,傅戌时在岑桑面前,智商和情商瞬间退化成幼儿园小朋友。
还是会满地打滚以求家长关心的那种。
岑桑则毫不客气地翻了傅戌时一个白眼。她转向傅井泉,问他:“什么事,小羊你说。”
傅井泉:“就是我哥要我明天带——”早饭过来,所以想问问你想吃什么。
后半句被傅戌时的手尽数挡住。
傅戌时一边抢占话头,一边把傅井泉往外推,“好了可以了,你再不回家妈该担心了,好好念书,不要飙车,再见。”
门“砰”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