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我也来斯坦福读博。”
岑桑愣了愣,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的安排,她问:“你又不需要留学履历来找工作,要想升学,你在国内上学不是将来接管公司更方便?”
“那多没意思啊,”傅戌时装作漫不经心地扫过周围环境,实则只是为了能让眼神更顺畅地扫过岑桑,他道,“这里有意思多了,还有认识的人在。”
岑桑闻言轻笑一声,“那你过来的话,得叫我一声学姐了。”
“好的学姐。”傅戌时笑了起来。
那年暑期的风和阳光都很好,岑桑和他走过斯坦福校园的每一寸绿荫,最后暑研结束时,傅戌时加上了岑桑的le好友,他给她发消息:【学姐,我回国了,明年我就过来。】
岑桑悠悠回他:【叫得这么勤快,小心申请不上】
【傅戌时:才不会,公主我还是很牛的好嘛?】
【岑桑:哦哦,生物能考五十七分的傅大少爷】
【傅戌时:生气eoji】
他们隔着时差,像从前一样懒懒散散地插科打诨,直到后来莫名的,岑桑回他消息的频率和情绪冷了下来。
傅戌时只以为岑桑忙,他自己也忙着申请,忙着和家里人、尤其是傅煜城争吵,于是便忽略了岑桑冷淡回复的信号。
后来傅戌时斗争胜利,他拖着行李箱满心期待和欢喜地飞到加利福利亚,等到了那里,他问岑桑人在哪里。
岑桑给他回的定位却在巴黎。
帕罗奥多街头,傅戌时垂眼看岑桑发过来的le消息,一颗心垂到马里亚纳海沟。
什么学姐,一切不过是傅戌时的自作多情,岑桑从来有她自己意想不到的人生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