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捞过床头手机给沈平夏发消息。
余光却瞥见傅戌时也在给他的特助发消息说不去公司。
岑桑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你不去公司吗?”
“嗯,”傅戌时正交待特助送资料过来和明后天会议推迟的事,没抬头,“陪你去医院打针。”
“我自己也能去。”
傅戌时抬眼,目光淡淡的,又莫名锐利上几分。
“你一个人怎么去?”眉峰蹙起,他问。
昨天傅戌时才刚说过要信任和依赖朋友,她自己一个人去医院也的确并不方便。
岑桑摸了摸鼻子,“好吧,那麻烦你了,但你不去公司真的没事吗?”
傅戌时闻言轻笑了声。
他从手机屏幕里抬起头来,一双深邃的眼写满张扬恣意,他笑道:“公主,我是fuu的大老板,老板不去公司当然没事。”
岑桑“嘁”了声,“小心被谋权篡位。”
傅戌时又笑,“那也要其他人有能干过我的本事。”
话语轻狂,说得倒是没错。
九年前傅戌时父亲傅自明突发心脏病住院,正值fuu发展方向和组织架构调整时节,跟着傅自明创立fuu的元老们生了些许异心,要把傅自明从fuu一把手的位置上赶下来。
可以说内忧外患。
彼时傅戌时刚刚年满十八岁,连大学还没上,凭着傅自明那点股份和话语权暂管公司职务,硬生生从那群老狐狸嘴里留下肥肉,一直转圜到傅自明身体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