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流理台上。
下午她告诉傅戌时,煮速冻水饺时她得在一旁看着。这话指的是她要坐在旁边椅子上遥遥看着傅戌时动作。
而不是被傅戌时一把抱起,让她坐在大理石台面上——当然,傅戌时还算细心,怕大理石台面的凉度冷到她,贴心地扯过椅子坐垫。
“……”
她真的会谢。
岑桑揉了揉太阳穴,“傅戌时,我没必要坐这里吧。”
“这里你指导得更方便些。”
傅戌时在等锅里的水开,挑眉冲岑桑笑,表情分明有些耍无赖。岑桑弄不懂他是怎么做到人前一个样,她面前一个样。
手机被扔在工作室,岑桑听锅里的气泡声,她百无聊赖,和傅戌时聊天。
“那个我卧室的窗户你找师傅修了吗,我差点忘记,没有的话我明早打个电话。”
“我打过电话了。”傅戌时信誓旦旦地开口。
“真的?”
“真的,师傅说很快过来。”
锅里的水沸腾,傅戌时下好饺子,但离煮熟还有段闲散时光,傅戌时挪过去和岑桑说话。
岑桑坐在台面上,但傅戌时长得高,岑桑的唇瓣只堪堪在傅戌时鼻梁的高度。
但也算得上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