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戌时一本正经地开口:“我能扫地。”
“神经。”岑桑骂他一句,眉眼却带盈盈笑意,被傅戌时逗得可以让她暂时忘却盘算开工作室需要多少繁琐的准备。
傅戌时也笑,他又道:“公主,你工作室要扫地还是要搬砖,随时跟我说。我可以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小奴隶。”
只要岑桑愿意,他会给她提供一切她想要的帮助。
岑桑闻言看了眼傅戌时,他的手不知道又什么时候悄悄揽过来,但没贴着岑桑腰,手虚虚隔了一寸。
她垂眼去看,傅戌时的手又往回缩几寸,岑桑看得好笑,她略勾了勾唇角,索性拉上傅戌时的手扣在自己腰间。
傅戌时愣了愣,大掌僵在岑桑腰间。
岑桑轻笑了声,“小奴隶,你就这点出息?”
傅戌时错愕地看了眼岑桑,然后也笑。眉眼皆是纵容意味。
公主永远是公主。
-又是忙工作的一天,吃过晚饭,岑桑一边扶着楼梯扶手上楼回自己卧房,一边给朋友打电话问工作室筹备的事。
原定计划提前不少,岑桑得花功夫好好规划。
岑桑卧房的窗玻璃已经装上,只是装修现场还没得到清理,地板步有脚印,窗台边散落不少尘土。
唔,还得花功夫整理房间。
挂完电话的岑桑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又悠悠投向客房方向。
要不要,叫小狗过来帮忙?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岑桑自己掐断,大概是近来傅戌时太照顾她,以致于这种偷懒依赖的念头竟然第一时间探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