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桑问:“怎么不说话了小狗?”
傅戌时一本正经地答道:“在给我自己连夜下单眼霜,以色事人可不能年老色衰。”
岑桑忍不住笑,笑得眉眼弯弯、杏眼潋滟含水。
傅戌时便又抬眼看她,这回眼眸更深沉几分。
“这么看我做什么,你在想什么?”
岑桑总不习惯看傅戌时那样的眼神,觉得太烫人灼热,分明隔着地理距离,却好像下一秒她就会被傅戌时拆吃入腹。
傅戌时轻笑一声,低语喃喃,喊她“桑桑”,他道:“在想你欠我五个吻了,很想你。”
他们约定好一天要有至少一个吻,今天是傅戌时出差第五天。
岑桑也不习惯傅戌时那样磁沉的声线,她轻咳声转移话题,“小狗,说起来你还没告诉我呢,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每年给傅戌时送生日礼物她都绞尽脑汁,因他什么都不缺,又觉得应当送最好的礼物给他。
往年绞尽脑汁的点在于不知道普通朋友应该送什么礼物,能够让傅戌时喜欢那件东西又不让他察觉自己花了太多心思。
而今年苦恼的点,则在于要有什么礼物来表达对傅戌时的喜欢——小狗对她的感情炽热得要命,岑桑不想让傅戌时失落。
傅戌时的确什么都不缺——从前他缺的东西,也在当下补足了——他想了想,随意开口道:“那就陪我出去玩吧。”
“就这个?”
傅戌时点头,又轻笑声调侃道,“那不然公主你答应我的求婚当礼物?”
“神经。”
岑桑骂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