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阿蛮的事,岂是任何人能分担的?
阿蛮咬唇,忽然伸手,将灵蝶放出来,灵蝶一声清啸,振翅围着阿蛮翩然起舞,在黑暗之中,灵蝶的颜色越发晶莹,美得像星空,美得不真实。
阿蝶衣的泪,成串的掉下来,她颤抖着双唇,想伸手去拥抱阿蛮,可手伸到一半,却无力的垂下。
“阿姐救不了我的!”阿蛮将灵蝶收回去,淡淡的看着阿蝶衣。
“为什么会是这样?”阿蝶衣喃喃自语,看向阿蛮的眼神中,全是不舍。
阿蛮凄然一笑,柔声说:“这都是命,我想苗王也一定是有所察觉,这才不给我活路。”
“阿蛮,你用心修习,你一定一定不能死,只有将两族的至高法术学会,日后便再也没有人能轻易对付你,你快去学!”
阿蝶衣抹干眼泪,将阿蛮推到桌案上坐下。
透过迷蒙的泪眼,阿蛮深深的呼吸,淡声道:“阿姐不怕我么?”
“你是我阿妹,一辈子都是!”阿蝶衣坚定的说。
阿蛮苦笑,伸手将神秘男子留下的画卷展开,迷蒙之中,她仿似看见苏寒的样子倒影在画卷里面。
阿蛮伸手想去触碰,可手还未伸到纸上,画卷中的苏寒消失了,只剩下一个个难以理解的晦涩图案。
阿蛮每日尽心学习,阿蝶衣负责照顾她的起居,不觉中,两姐妹在洞中整整待了一个月。
阿蛮看着越来越密集的绳结,心里十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