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你放开我!”阿蛮在苏寒怀里挣扎,两人未着寸缕的身体触碰出让人悸动的火花。
这下,阿蛮终于害怕了!
那种陌生的感觉,让阿蛮无助的看向苏寒,她控诉道:“我好心替你解蛊,你竟这样对我!坏蛋,流氓!”
“我不流氓,你别再动了!”阿蛮的控诉,让苏寒恢复了些理智,他伸手环住阿蛮的纤腰,用额头抵着阿蛮的额头,粗重的呼吸让阿蛮的脸被烫的一片绯红。
“你先放开,这样好奇怪,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宰杀后被钉在市场上等待贩卖的牛肉。”
阿蛮精辟而形象的形容,让苏寒一口老血憋着胸口,不吐不快,却又吐不出来!
这女人!苏寒咬牙。
苏寒放手,撤掉眼罩,转过身去捡阿蛮丢在地上的衣服,却感觉到凌空飞来一股强大的杀气。
苏寒伸手将阿蛮的衣衫丢过去,就地一滚,握住筝鸣剑,便守在阿蛮身边。
“哼!好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果然与你母亲一样不要脸,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与男人苟合。”
来人不是俾娘是谁?
阿蛮快速将衣衫穿好,藏在苏寒身后骂街:“你才贱人,你再说我阿妈,我便送你在无极阵中待上一辈子。”
“你们说什么?”语言不通,让苏寒很郁闷。
“汉人?”山里有男人已经够让俾娘惊讶了,没想到还是个汉人!
“小贱人,你比你阿妈胆子更大,竟敢与汉人在我苗族圣山苟且,今日我若不杀你,难解我心头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