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的意思不就是告诉别人,姐姐生病,身为妹妹的她却从来没有探望过姐姐,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安芊倩就站在安越溪旁边,弱不禁风,柔弱地示好,等待对方大爆发。

没有意想中的不耐烦,安越溪头也不抬,十分冷静,拿起数学试卷和笔,在草稿纸上刷刷打着草稿,没有任何要搭理安芊倩的迹象。

嘎嘎嘎——

时间仿佛被定格住,空中可见一只乌鸦欢腾地飞了过去。

“小溪?我出院了,你难道不高兴吗?”即便没有眼前人的配合,她还是习惯性地给自己加戏。

有些打抱不平的人过来指指点点,都被叶芩拦住了。

“去去去,瞎凑什么热闹?”

叶芩跟赶苍蝇似的把他们挥走,只有安芊倩还在站着不肯挪步,她嚷道:“还有,你,没眼力见的,怎么还不走啊,不知道打扰别人学习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时刻谨记安芊倩忠告的葛铭利坐在座位上,眼神冷冷地看着叶芩,他的意思已经表达在微信里了:

“不准欺负安芊倩,否则,我就如实告诉伯父伯母。”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叶芩苦笑,什么时候,他也变成了爱打小报告的小人了,好像是在跟安芊倩她们打成一片之后,变得好陌生。

威胁了又怎样,她只是为了保护同学而出声呛了几句,他们不至于为这点小事而拿她怎样的。

她这也算是叛逆期到了吧,之前默默无闻,葛铭利不重视她,微信也很少聊,现在她想引起他的注意,所以采取了反其道而行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