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萝啊,让阿爷再想想。”

只是不甘心呐。

云州府的官老爷们明显就是不让难民进城,可又怕暴动,才会想了这为难人的法子。

孟青罗见阿爷听进去了,便起身去了板车那,“阿奶,头疼可好点了?”

孟老婆子还在轻声哼哼着,“诶,阿萝啊,这是阿奶的老毛病了,等阿奶歇歇就好了。”

“那阿奶喝点儿水,我再替阿奶揉揉。”

孟青罗递过竹筒,里面是古井泉水。

“阿奶不喝,阿萝留着慢慢喝,后面的路还长着……”

“阿奶,你不能舍不得喝哇,身体不好了咋赶路?刚刚阿爷可说了,我们估摸着要穿大山绕小路过云州府。”

“真要走小路?”

“恩,不走不行,进城每人要三两银子,全村人合在一起,就是三百余两银子,谁有啊?就是一村子人能凑出来,也不能拿出来,后面咱们到了地方还得安家,是不?”

“那是不能。”

孟婆子听着孙女的唠叨,还是起身喝了几口水。

等她喝完,孟青罗又塞了一粒人参糖到她嘴中,还朝她调皮眨眨眼,“就剩下最后一粒了,阿萝特意留给阿奶的,别人没有。”

“我的小阿萝哦,真是贴心得让阿奶想哭了,怎么能让阿奶不宠着你……”孟婆子被她的俏皮给弄笑了。

“阿奶躺好,我替你揉揉,阿萝的手头可准了,保准阿奶的头一会儿就不疼了。”

孟青罗手上的指头用了劲,嘴中说些有的没的,逗孟老婆子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