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啊。”我蹙眉,这船还没到岸,也没有医馆,没办法抓药。
“哪位客人有酒?”我抬头询问。
人们面面相觑,半晌,一个穿赤色衣服的年轻人递过一个酒壶,大婶连声道谢。
我接过,道了声谢,小心地倒了一些酒在毛巾上,弄得酒气氤氲,我用这毛巾细细擦拭小孩的额头,大婶见了,把毛巾拿过来,自己要擦儿子的身体。
灯火明灭,时明时暗。
“有没有生姜、葱白、红糖?”只记得以前在现代,我发烧时,妈妈喜欢做姜汤给我,看到了船舱中央摆着的小蒸锅,我瞬间想起了这一招。
大婶为难,焦急道,“哎呀,我们只有生姜和葱花,红糖倒是……”
“我这儿有些。”脆脆的声音响起。
我却是愣住了。
这声音,真的好熟悉……
一回头,见那个声音的主人正拨开人群,挤出来,拿着一包红糖,抬头正要说话,见了我,也是一惊,“你!你……晚儿?!”
我激动地咧开嘴笑,“是我啊,袅袅!”
“哥,晚儿她也在啊!白天怎么没见到呢……”蓝袅袅把糖放到我手上,转身喊道。
“是卿姑娘?”蓝羽商也走出来,“真是你。”
我笑得释然,“等会儿再叙,我现在得做姜汤。”
袅袅展颜,“那怎么可以,我得帮你!”说完上前来。
大婶在一旁看着,见了我们,嘴巴一直没合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