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屋子在右边。”爽朗的声音。
“啊?”立刻掉头,忽而发现不对,直起身,怒视那人,“燕……”
这、这人是燕长歌?
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表情,一样的配饰。
却是不一样的脸。
剑眉星目,挺直的鼻梁,薄唇好似天生地微扬,俊逸非凡。
又是个面具男?!而且,他不就是昨天船上那个借酒的赤衣公子?记忆一下子清晰起来。
“在下脸上有什么吗?”挑眉,摸了摸自己的脸,叹,“莫非柳姑娘是对在下有意?”
我扑上去,捏他的脸,“……好啊,耍我,你还有几层皮没剥下来?”
他干笑,退了几步,“……别扯,这层是真的……”
[第二卷:016 到达]
“你到底是什么人?”气呼呼地回到屋里。
“在下是南陵族人。”他整了整衣领,好似露出一丝苦笑。
“我知道你是南陵族的。”噎住,我瞪向他,“你刚才和谁说话?”
“一个朋友。”一样的脸不红心不跳。
“你朋友大半夜来找你?”
“是啊。”
“……”
“姑娘早些歇息。”他抿了抿嘴,“在下就去马车上睡一夜吧。”
见他真的转身要走,总觉得这样非常不合礼数,哪有抢主人卧室的道理?反正看他也不像坏人,我连忙拉住他,“哎呀算了,那多冷啊,还是一起吧。”
换他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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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经典的小言段子来了不是?
我假意地咳了几声,丝毫没有客气地穿着中衣睡到了床的最里面,好在床还算大,而且有两床被子,我把一卷席子卷起来,横在中间,然后缩身到舒服的被子里,“咳,这样就行了,都是革命战友,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