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所有的事情都慢了拍,头疼的感觉又缓缓袭来。
青纱帐低垂,外面的那个老头还在低声絮叨着什么,我听不清,只想坐起来,依靠在床头。发生了什么事么?只记得我和燕长歌赶路……不对,那个事情已经过了,然后……我滑下斜坡,劝阻他们……中了一箭?!想起来了,我受伤了?!
低头查看,见腰间缠着白色的绷带,一股难闻的草药香味传出,我轻轻按了按伤处,换来一阵抽搐般的痛,我赶紧拿开手,注意力转移到了衣服上,我穿着丝织的白色中衣,那破烂不堪的衣服不见了,啊?我的药呢?
一阵惊恐,却在枕头下找到了那紫红色的药瓶。
拿着它,心头安稳不少。
“为什么来这里?”没有注意到帘子被拉起,黑色的身影已经伫立在眼前,柳星暗脸色十分不好。
“你们没被偷袭吧?”我忽略他的话,情急之下抓住他的手。
他怔住,“没有。”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嘛。”
他怒,沉声道,“卿暖!”
我突然反应过来,变色,“我我我衣服谁换的?”
沉默,柳星暗挑眉,负手,弯下腰,“我。”
不顾我惊恐的神色,他似乎心情异常好地看着我。
“咳咳,你、你这么做是不对的……那个……”我十分别扭地解释,真是他?不会吧?!我可是十分保守的现代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