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缺席余意方生日宴会的,除了陆行止还有秦家的几个小辈。
医院那边下了病危通知书,一大家子都守在医院里,抢破头要站在秦家老爷子的病床边尽孝,没人有闲心在这个关头跑去参加别人的生日聚会。
所以当消息传到秦所愿这里时,已经是几天后了。
秦所愿嗤笑了一声,满不在乎地和顾唯一说:“这就是你说的清高的姜来嘛,一转眼就攀上了燕京城最高的枝。”
顾唯一眸色暗了暗,沉默了几秒,低声说了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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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乐队全员再合体排练,是二月上半旬。
因为二月中旬是山火live hoe成立的十周年,他们将会举办七天不间断的周年庆专场演出,参加他们的十周年专场演出,是几个月前就已经定好了的行程。
从跨年到现在,中间隔了春节。
姜来再见到三个人的时候,一个个容光满面的,明显看得出回家这阵子应该过得挺愉快,再不像往年,因为不赚钱的乐队,回家过年还要被不理解,被责骂。
事情过去这么久,很多东西姜来都想的很明白了,也没再对几个人摆臭脸。
甚至排练间隙里,还有心思对几人开玩笑:“过年期间伙食都挺好的阿。”
猫哥看看自己肚子,叹了口气,感慨道:“是得减肥了,不然拍婚纱照都不好看。”
此话一出,排练室才算是真的热闹起来。
话少的可怜得老咸都忍不住问了一嘴,“准备结婚了?”
“嗯嗯。情人节那天去领证,然后下半年办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