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么说,顾唯一松了一口气。
却又想起那天在回溯,她对自己的奚落,于是故意扯起一副看好戏的笑容,略带讽刺地说:“阿来,你怎么卸了放肆鼓手的身份之后,只能去给别人的乐队当合作吉他手打工啊。”
猫哥和老咸都不清楚,回溯露台上两人到底都说了啥,见顾唯一这样皆是一惊。
一个踢了顾唯一一脚,示意他过分了,一个帮忙打着圆场,“他不是那个意思。”
“没事。”姜来笑。
这时候,咖啡厅外一辆黑色保姆车上下来两个人。
顾唯一坐在窗户边,一路看着两人从进门到点单等单,眼见着两人拿到咖啡,作势要离开了,他赶紧起身过去打招呼。
“李言老师,卫林老师,你们好。”
“欸,你好。”李言应他,脸上带着笑。
“我叫顾唯一,是放肆乐队的主唱。”
“嗯嗯嗯,我知道你们,你们的《鲸落》、《听雷》、《与她》都是很优秀的歌曲。”
顾唯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几首都是姜来写的曲目,那首《鲸落》虽也挂了自己的名,但他自己清楚,自己的那点帮助对整个曲子来说不过可有可无。
但他仍是僵硬地点了头,继续寒暄:“两位老师,你们怎么会到这边来?”
卫林笑笑:“一会要去公司,过来这边顺道接个人。”
然后冲着里面喊:“姜来,走了。”
姜来应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