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了蛇胆了吗?怎么还不能夜视呀?”关岳问道。
“没听师父说吗?要些时日的,估计药还没有出来。”我说道。
过了一会,西山打起了火石,点燃了一个东西,室内亮了一些。借着火光,西山有找了几根树枝,堆了起来,点了个火堆,立刻里面就亮堂了起来。这个洞不大,离头顶的土层有五米左右,下面的地上有许多干柴和一些动物的骨头。在洞的一角有一个通道。
“先在这里歇会,一会多找几根松树枝作火把。那边有个洞口,一会进去看看。”我对他们说道。
“要不你们先歇会,我进去探探路?”关岳起身道。
“过会再说,等空气充分流通了我们再进去。”我回答道。
等过了个把钟头,估计里面的空气流通的差不多了,带上找到了十几根松树枝向那通道走去。火把的光亮不是很大,烟味很重。现在只点了一根火把,十八和我还是走在前面,虽然有十八在,为了防止迷路,让西山在走过的通道的右侧的墙壁上每隔一段做个箭头的记号,以示走的方向。里面的岔洞不少,能走人的不多,我们没有节外生枝,依旧沿着那条主通道前行。
这样左转右转,烧掉了三个火把,来到一个大的洞室。里面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这个洞室除了我们进来的那个洞口外,还有两个洞口。两个洞口差不多大小,一条向左,一条向右。一时不知走哪个好。
“男左女右,走左边的吧!”西山道。
“左倾冒险主义,右倾投降主义。不要投降,还是冒险吧!嗯!就走左边。”关岳也说道。竟然把这个话也拿出来了。
“不就走一条路吗?什么冒险,投降的?得!少数服从多数,依你们的,就走左边!”我望着他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