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言看着眼前消失的青烟问。
“我在符纸上写了乐乐的生辰八字,如果她真的在这里便会受到符纸影响自动现身。”
“既然是她引我们来的还需要特意用符纸令她现身吗?”
“你说的没错,只是我感觉不太好,按常理来说不是自然死亡而因为其他原因枉死的人身上的怨气都很重,何况乐乐还是一个不懂人事的小孩子,身上的瘴气和怨恨应该更加强烈。而且死于非命的孩子一般都会变成恶鬼,即使乐乐心中没有怨恨,应该都会带有“怨气”,这是枉死之人的特征,但从进屋到现在我却连一丝”怨气”都没有感觉到。”
如果不是没有感觉到“气”,的确不需要用符纸,只要等她自己现身就好,可是现在连一丝“鬼气”都感觉不到,难道乐乐不是在这里遇害的?张黎有些担心的和苏少言解释。
“案发现场不是这里吧。”
其实这点警方不是没有想过,案发当晚的大雨让所有线索都中断在这栋别墅里。案发那晚徐老爷子意外“睡”得很沉没听到任何动静,屋外更是大雨倾盆,周围的邻居也没有看到有人出入。
警方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一晚110的电话记录和别墅里刘伟的指纹,但这不但证明不了什么反而将案子陷入瓶颈中。所以案发现场不是这里才是对的。苏少言虽然反问却是肯定的陈诉。
“应该是,所以我才想用符纸引她出来,只是好像没什么反应啊。”
张黎奇怪的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房子,符纸都烧了半天了,竟然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门啊,凳子啊什么的一起卡擦直响才对吗?
张黎才这样想着,客厅玄关黑漆漆地走廊里就传来了“咕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这声音在晚上寂静的别墅里格外真切,也十分响亮。
“你说的”反应”是这个么?”
苏少言托起下巴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像黑漆漆地走廊,像是对一会出现的“东西”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