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即使被压在地上,眼睛也死死盯着起火的大楼,手拼命向前伸着,嘶吼的叫着,
“阿媛!阿媛!阿媛你出来,你出来啊,阿媛——!”
良久,等消防员把明火扑灭,他才渐渐平静下来,盯着黑漆漆的楼,满眼绝望。
他们这才放开他,将他从地上扶起,发现他的一条手臂因为挣扎剧烈而被地上的碎石磨得血肉模糊。
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疼一般,木然的走向白布盖着的阿媛,跪在地上,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想要去掀开白布,却又不敢的缩回手,如此反反复复。
周围的人都望之心碎。
从那以后,文君的眼里就再也没有了光芒。
即便他再温和从容,再尔雅温文,可他们都知道,他的心里依旧是一片荒芜。
他辞去了研究助理的职位,安心考研,疯狂的备考,仅仅三个月就考上了研究生,然后一路读完博士,去c大当了老师。
可他却一直孤身一人,一直穿着白t恤,黑裤子,拒绝任何女人的靠近,谁都劝不动。
王瑞杰回头拍了拍方叶的肩膀,
“就随他去吧,只要,人活着就行。”
另一半边,苏晓和小胡回学校,严肃的对小胡说,
“你回去后,不要对任何人提师娘的事。”
小胡不明白,问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