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在摇椅上枕着他的腿,我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学长笛的?”
很久他都没有答话,我说:“哎!你不会忘了吧?”
他说:“不是。那年我十七岁。原本一直都在玩吉他,还打算升级玩贝司呢,后来却学了长笛。都是因为一个美丽的姐姐。”
哦,看不出我的纪竟然还有一段这么不平常的故事。我一定是像个跳蚤一样跳起来:“快!快讲给我听。”
那种大概是醋味的反应犯了大忌。如此夸张逼供一样的询问,怎讲得出一个柔情似水的多情故事?我很快意识到我的野蛮。既然破坏了这样柔情的氛围,就来得彻底一点吧。我真假情意一起,像个打翻醋罐子的山野村妇,嬉戏的掐着他的脖子让他老实交代。
那么美的故事,我这个样子他自然不会对我叙述,我们嬉闹着……
夜晚枕在他的臂弯里我温情的对他说:“讲你的十七岁吧?”
……
翻着纪曾经的相册,看着他的十七岁。一米七八的个头和帅帅的样子不是今天长成的,十年前就已长出了漂亮的轮廓。一头帅气的王子发式,还是那挺括的鼻梁,在那张略显消瘦的脸上格外俊朗。单薄的身体也许想要快速的成长定格,就像一幅照片没有一点立体感。我心里不由自主的念着,噢,这就是纪的十七岁。一个刚刚冒出笋尖样的大男孩。
而就这个大男孩在那个夏天,被丘比特射向别人的箭翎擦中身体。从此心便被爱划过一道深深的痕迹……
即将投入高考班的纪,那个暑假没放几天假。本来想好在那个夏天放胆过瘾的玩一个夏天,开学就当潜水员,潜入底层不到战斗打响,绝不冒头。可放假十多天过去,老师还不放虎归山,年少的虎将们各个总会找老师不在的时候,狐假虎威一番。
终有一天在老师的话还没落音之前,全班同学像遇大地震时的大逃亡,各个落荒而逃,生怕慢一步就被困在教室,永无出头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