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莹似乎多少有点尴尬被解除的味道,但她还是说:一顿饭再怎么样也抵不上这幅画啊。
他说:“你这人怎么也挺俗气的,价值是这样定位的吗?”
……
雪莹后来便答应了他。他取下画让雪莹再看看。雪莹看到签名的地方写着:西子。
雪莹问他:“你叫西子?”
他说:“全名,乔西。你呢?”
雪莹告诉他,没想他说:“我本来一直不知道这个画中的女孩该叫什么名字,原来叫雪莹。”
一句如此的玩笑,突然让雪莹的心砰砰的跳着……
那晚这个那时还没有全脸胡子,一米八瘦高个的大男生和她一起共进了一顿不平常的晚餐。吃完饭乔西帮她拿着那幅画送她回到学校。分别时,这个大男生看着音乐学院的校牌自语着:“原来真是冥冥中早已注定的事。”
雪莹问他:“你说什么?”
他笑着:“进去吧,晚了。”
……
几天后有同学告诉雪莹,有人在校门口等她。
雪莹来到校门口,她看到了西子。后来很多时候同学都能在校园或学校周围看到西子和雪莹的身影,有时在校园的湖畔还能看到西子在写生。
他们相爱了……
纪听着雪莹讲的西子,充满的对这种奇遇的神往,他忽然问雪莹:“雪莹姐,我们算不算是奇遇?”
雪莹呵呵的笑着说他:“你傻不傻,我们是必然。因为我们的爸妈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