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说:哦,它吃的和我们一样。
我站在一边看着她,觉得她很温柔可爱。其实她可能也就比我大三四岁。
一次在表哥家见到她,她说:你很快就要去外地上大学了吗?
我说:是。大概还有十多天就要走。
她似乎有点伤感的样子说:出去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想家了就多给家里打电话。
其实这些话家里人都不知给我说了多少遍,可不知为什么听她这样说出来,我心里暖暖的,有点想哭的感觉。
想着她要是做妈妈了,那孩子该多幸福啊。
后来我上学离开家去外地,寒假我留在了小姨家。暑假我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给相伯伯家生了个孙子。据说为了延续相家独苗的香火,她和丈夫度蜜月时回了趟陕北老家,在她婆婆生她丈夫的窑洞里住了好几个晚上。因此才有保证的,给相家生下了这么一个宝贝孙子的传奇故事。
有了孩子的她,虽然还是那么清瘦,可她冰雪净白的脸上常能看到,泛着红润光泽的幸福笑容。就在水仙花和公婆一家共享天伦幸福齐乐融融的日子,突来的打击像洪水冲塌了她们家幸福的半壁墙面。
(二)命运的非比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