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尔凡惊愕的看一眼晓棉,即可表现出了他深切关怀的神情。他也很有分寸知道这些话题到此为止,不能再问下去。
便讨好的说:你就是邢小姐的家人了。
晓棉嗯着,好像想说什么,把话留在口中没出。
邢语珊的琴声还在像远处飘来的轻吟,卓尔凡的早餐也结束。看着晓棉要忙着去给他打扫房间,他走进去劝阻她。休息日还是他自己来,不然他闲着很别扭,还是让晓棉去忙别的。看着他那么坚持,晓棉也做罢。走进厨房。
卓尔凡本想下楼去转转,可他好像怕这一出门,等他回来邢语珊又不知去哪了一样,他想他今天一定要守着这个神秘女人。
十一点多的时候邢语珊的琴声停止了,卓尔凡坐在自己的书房里上网,门开着的。他是想等邢语珊走出客厅的时候出来和她打招呼。可是很久也没有听见她走出书房的声音,他也只好心不在焉的坐在自己的书房,翘首。
中午饭终于摆上了桌,晓棉非常客气的叫卓尔凡出来一起吃饭,让卓尔凡等待了一个多星期的时刻就要到来了。这个傲慢的男人不知为什么突然有点紧张的感觉,本来一直守着邢语珊怕有什么意外又擦身而过,可到面前了他却变得有几分不安。一时间不知道见到这个神秘女人他该说什么。
他还是故作正静的对晓棉说:邢小姐呢?一起吃啊。
晓棉说:我就去叫。
说着晓棉便去叫:表姐,吃饭了。
邢语珊应着走出书房。还不忘低声问一句:那个卓先生起来了吗?
晓棉说:起来了。
邢语珊和晓棉走近到餐厅时,卓尔凡也刚好从他的书房出来。
题外话:今天做好了头痛昏倒的准备,因为早上就吃了最后的一粒“射向病痛的子弹”。没想一个意外的惊喜,今天安然无恙。看来以后每天各吃一粒,又省钱又治病。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