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卓尔凡拉住晓棉凑在她耳朵边喊声大作的问:那个弹电吉他的人叫什么?
惊慌的晓棉才明白为什么会走进这里,她也像呐喊似的回答:他叫高寒。
他们在一个离舞台最近的位置落座,服务小姐殷情的前来服务,被卓尔凡不耐烦的挡到一边。吴远之急忙补救的要了几瓶啤酒。
卓尔凡坐在台下目不转睛的看着台上疯狂的乐队,他仔细打量着那个贝斯手。他心更痛的悸动着,这个贝斯手不是他,不是那个花样的男人高寒。如此说来邢语珊真的回到他身边?她宁愿跟着这个流浪汉一样的男人昼伏夜出,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安静的享受温暖?
卓尔凡的自尊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他如果知道那个高寒现在在哪里,他一定转身冲到他面前,好好地教训这个大男孩。他一定要邢语珊清醒的回到自己身边。可他很无奈,他不知道那个大男孩在哪里。此时他只能强制自己耐心的等待这些疯狂者,在夜深人静的三更,如鬼魅一样的走出这个城堡。
当这一切终于落幕的时候,卓尔凡也等不到他们一个个浑身刺青,长发遮面,短发半边的走出来就走到舞台前问他们:高寒今天怎么没有来?
这些人一个个瞪着像野狼的绿眼看着他,他们好像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卓尔凡尽量的压回胸中的烈焰之火,又问一句:我找高寒。
很久,一个看上去接近正常的人,爱理不理的回答一句:他离开了。
卓尔凡有点意外的紧追不放:他什么时候离开的?
没有人回答他,那个人好像没听见忙着归拢能发出各种响声的电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