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曾豁林意外的是,不到两月后老师就举家搬迁深圳。有关单位还是按照老师的原来生活习惯,将老师一家安排在一个半山别墅里。邢语珊也顺理成章的成了这个乐团的成员。她平时不大说话,也不和同事间有多的往来。可她非常敬业,只要排练演出,她从不迟到不敷衍。
老师对她的要求也很严格,同样的错要是出在她身上,老师便很是严苛。但从不对她发脾气,只是要她一遍遍练到老师,指挥满意为止。
乐团的起色是显而易见,可要是说达到一个交响乐团的辉煌局面,还是有一定的距离。即使这样有关单位已很满意了,老师进入乐团几个月就有如此成效,实属不易。可老师不满意,一天老师叫曾豁林到办公室对他说:你知道我们乐团现在的问题出在哪吗?
曾豁林对老师说:我看没什么问题,就是时间问题。
老师对他有点不满的说:豁林,这就是你失败的原因。我们现在缺乏一个灵魂人物。
曾豁林不是讨好,他就事论事的说:我觉得语珊来到团里后这灵魂就被她撑起来了。
老师说:不够的很,她充其量承担了一个主音律而已。你现在就去发掘这样一个灵魂人物来。
对老师的如此的洞察力,他佩服万分外。便也领命开始寻找这样的一个人,令他沮丧的是,给老师引见了几个人都不被老师看中。
一天他的同学给他引荐一个,在他们学校有着鬼才之称的学弟。曾豁林见过之后很不满意,他觉得这个师弟就是一个非主流的嬉皮士。他最适合的就是酒吧,他认为他不属于主流音乐人。
但老师追得紧,他想想还是再让老师见见这个师弟,至少可以证明他对老师的指令没有不作为。
已是一个金秋的时节,曾豁林怕老师对他太失望而让他自己难堪,他选了周末带这个师弟去老师家。之前他也没见过这位师弟,见到人时他很郁闷,他真有点不想带他去见老师。
他无奈的对这个师弟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呆在橱窗里,不该是仅仅在手臂上绣上刺青,应该在你身上很多位置上都锦上添花。
这位仁弟对他一脸的不屑,要不是看在他是兄长,他大有转头就走的豪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