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寒叫她,她故作冷漠的看一眼她说:“怎么让我载你一程吗?去哪里?”
高寒急忙说:“语珊姐,你明白的。”
邢语珊依然面无表情的说:“哦,我爸爸同意小远跟你学吉他了,你星期六、星期天或有时间都可以来我家。”
高寒高兴的说:是吗?
话音还没落,邢语珊已经坐进车里,对他说一声:“辛苦你了。再见!”
绝尘而去。
高寒带着几分失落几分欢喜的留在原地,看着邢语珊远去……
周五团里演出,也是高寒来到乐团的第一次演出,这个虽说平时勤学苦练加天分的才俊。面对乐团人才济济的局面,他还是有点不敢懈怠。由此也难免有些紧张。
而心里最失落的一角也影响着他的自信,明明邢语珊刚才乐声停止前的一秒里,双眼都充满缠绵蜜意,写满了只有你懂的领会。可随着乐声的停止,瞬间就像熄灭的灯,一切成为茫然的幻境。失意难以掩饰的写在了这张英俊的眉目间,他低着头坐在编排好的座椅上,很久不肯起身。
一个温暖的手臂扶在了他的肩上,他的心如激流一样涌动。瞬间他又冷静下来,他不想让自己空欢喜。
可那只手依然在他肩上,他伸手触摸着,很久他们都没有松手……他看着走出场地的邢语珊婀娜的身影,他忽然意识到一份期待也很美……
那晚金秋时节的第一场演出非常功,指挥和邢院长都向大家祝贺,特别是指挥特意向高寒祝贺。同仁们都相互庆祝拥抱,他看到邢语珊含满微笑的望着他,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