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了?”怎么办?
“你真的是血楼之主?”那日面具下的声音即使经过伪装,他还是听得出来,与他的声音如出一辙。而且明明眼睁睁看着秃鹫将他撕成碎片,原来只是一场他自导自演的把戏。
“如果我说我现在不是了,你相信吗?”谢景轩迟疑着,或许他自己都不信。
“谢景轩,你引我去血楼,又一步步跟我回来,你想要干什么?”顾新台也跳下窗来,更加大声的质问,甚至要跟他动手似的。
“我……不想干什么。”他应该还是不信。现在好了,他再也不会拿他当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来照顾了,也不会在夜间嘱咐他不要走丢,给别提进血楼的时候将他护在身后了。如果他现在将他再绑到血楼去,还来得及吗?这次他舍得将他投进那练尸堆里吗?
“你故意将我放出来,究竟有什么目的?”顾新台步步紧逼眼神里尽是怀疑与惊悚。
“新台,你别这样看着我,我……真的没有要做什么。我这一路也不曾害你不是。”谢景轩慌了,他现在动动手指都能将眼前这个人制伏,甚至随时回去血楼做回他的教主,血楼上上下下每日朝拜他的口号便是:一统干坤,无所不能。但再这个人面前,他几乎什么也不能,也正是因为这个人,他才不能一统干坤。
“你是不曾害我,但恐怕还不是时候。说,你日日故作姿态究竟有什么目的?”顾新台想起他日日故作亲近贴在他身上,若他当时知道这是个杀人狂魔,又怎么会这样掉以轻心?
“我哪里日日故作姿态,我跟着你也只是保护……”谢景轩从未想过他也有百口莫辩的一天。通常他审问那些犯了错的影子,没了耐性便一掌下去,而今,他终于理解,那些受他一掌的人之痛。
“你还在这里哄骗?竟然编出那般诡计多端的幌子来招摇撞骗,血楼之主,你到底是什么目的?”顾新台不仅又想起了自己差点被投进那满是尸体的火堆里,而此人当时就在一旁看着,还非要等到最后一刻才出手,自己当时竟然还惦记着要他派人给谢家送信,简直如笑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