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舅舅告诉我,老爸打电话通知我回去。

不是吧?!我可刚出来!

老爸,你让我回去有什么事情吗?我刚到上海啊!

我知道,让你回来肯定是有事情,是关于你一辈子的事情,明天就回来!

不会去行不?

你说呢?

我说不行!

知道了还问?

第二天,我含着热泪,流着鼻涕,依依不舍的告别舅舅和舅母,收拾家伙,准备回去。

我刚到家里,就听见里面的人在议论我......

你们家的老二(我还有个姐姐,故排行老二),我听别人说他又幽默又有才,虽然黑了点,但是黑也黑到了正点上,你看宋朝的包青天那多黑......

我还听说你们家老二中学时得了什么英语比赛二等奖,虽然就两个人参加,但是我相信他还是有实力的,贵在参与嘛......

对对对,我还听说你们家老二书法很厉害,虽然没几个人看的懂,但大家都说有毕加索的风格,很抽象,我看他就适合走抽象派路线......

我还听说......

呦,几位叔叔,奴才我给你们请安了,由于我再也听不下去了,于是乎就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