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郡主的意思,郡主所想,臣都明白。”
“那本郡主就等着宁大人在岭南大展身手了。”
不管是闻清许这条线,还是闻清瑶那条线,宁知牧的风骨一直在,乔云也不是威胁警告,只是在提醒他,这条路很难,多大的能力,多大的责任,现在看来,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一盏茶的时间,马车到了,乔云下去,看着眼前的行刑场,上面跪了几排人,有眼熟有陌生的。
百姓围了一圈又一圈,挤满行刑台,每个人都愤怒的像台上丢菜叶子臭鸡蛋,刽子手怀里抱大刀,站在边缘离刑犯远远的,唯恐被砸到。
卫言琮坐在高台上,闻清许陪在身边,不阻止百姓的行为,他们的怒气应该得到宣泄。
邹烽跪在台上,头发花白,苍老许多,没了精神气,如行尸走肉般,对周围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邹文韬脸色苍白,身穿囚服,阴狠的盯着百姓,被他盯住的人下意识后退两步,发现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知府公子,马上就要被太子殿下砍头。
于是邹文韬迎来百姓更狠的攻击,额头一痛,一块小石头弹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眼前一片血红色。
乔云在人群外抱胸静静看着这一幕,心中无波澜,同情心都是不存在的。
台上跪着的齐烟雨有感应似的,直起身子,目光直勾勾的看过来,在看到乔云后情绪变得激烈起来。
“啊啊!卫星卓!我那么爱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一颗真心捧到你面前,你却把它践踏的淋漓破碎!”
“啊啊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百姓奇怪于她的反应,一时没有动作,行刑场突然寂静。
齐烟雨想冲过去,然而挣不开身上的绳索,刚起身就猛地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