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死前还在出神,待你死后灵魂自然会飘荡在你想往的地方,别浪费生前的时间。”冷冷的声音像某人一脚把我踹下美丽的云端。
近似三角形的高台,有两三人头高,上窄下宽,顶端只能容下我一只脚的踏着,而另只脚只好乖乖旋在上空听天由命。
像上吊自杀那种姿势,又像美国处理萨达姆的绞刑,总之我脖子上套着绳圈,双手死死拽住它防止被勒到。
可惜我没那么幸运,因为这绳子连接到身旁栏杆另一侧的千斤锤上,两人高千斤重的铁锤就是我双手即将对抗的劲敌。
一旦铁锤放下,我双手难抵重量,脖子就可能被勒成两截,头也会滚下高台。
一旦我双脚失去平衡,也就更加剧了死亡的速度。
“丫头,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只要你答应跪在地上给我磕十八个响头,然后奉茶拜我为师,再服下这包药,那这最后一项臂力刑我就私自为了免了去。”房弄站在下方,笑眯眯地拿出一个红色的小包包,静待着我的屈服。
那表情和眼神都透露出自信,或许他料定屈服总比死亡珍贵多了吧!
“要我向你磕头?在你们伟大的王面前我连跪都未跪,难道你心里早就认为自己比他还要尊贵?要我拜你为师?这辈子我最讨厌‘老师’二字,真想把你垛成肉酱去喂猪。
还有那包药是什么东西?丧心风还是失心粉?总之吃过后我就会无意识地心甘情愿服从你吧?”
我就是要挫挫他的锐气,即使马上就要死亡,也要为诸多被他折磨死的姐妹出口恶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