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你在说什么?”赤峰棋疑惑地问道,满脸写满不可思议。
“女人,你脑筋不太正常吧?”忽然一只温热的大手袭上我脑门,疼得我顿时失了重心。
“小心!”
狠狠摇摇头,我定神再一看,脸刹那红到底,延伸到肩膀处竟竟然刚只我一个人独舞,双手摆着固定的傻傻姿势,还一副陶醉在浪漫中地耍猴。
只不过迷眩在舞蹈的意境和赤峰棋迷人的微笑中罢了,我却迷失了心志,沉浸在自己虚拟的假想中,做了此生最蠢的一件事。
“哈哈哈哈哈”赤峰峻转而趴在腿上哇哇大笑,笑声强变弱,直到发觉略微缺氧,才稍加收敛一些。
“大王兄,月如是对舞痴迷,而且她的舞好美。”赤峰棋依然露出他甜甜的酒窝,悄悄竖起大拇指。
“哈哈哈”赤峰峻歇过之后,继续可恶的嘲笑声,仿佛从来就没见过笑。
“昏君,没见别人都很矜持吗?你这辈子除了哭就会笑是吧?愿上帝保佑你:笑一口气憋死!”
“哈哈哈哈”可乐在旁的忽然大笑声,彻底拆了我的台。
“可乐,苍蝇!”
“哪?哪呢?”可乐停住笑,却又不敢闭嘴,惟恐苍蝇飞他嘴里出不来。
“你可不就是只苍蝇!”我笑荧荧地望着他枯涩的脸,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双手交叉,上书:此时与我无关。
“你”可乐气得牙痒痒,却半天也说不出句反驳的话语。
“水月如,你哪里有菱儿跳得好,以后不跳也罢。”赤峰峻笑意刚收,却又抛出个深水炸弹。
“不是!”赤峰棋,夏菱,可乐异口同声地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