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思索片刻,他又否决了下来。
“那到底是什么时候?”
“我也不清楚!”
“胡说,你一定是不敢说才对吧!难道是在我容貌恢复时,你才赫然发现这张脸你爱极了,进而说爱我的吧?你是看上了我的美色和身体,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庸俗的下三烂,只会用眼睛说话。”我无理取闹地锤了他几拳,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女人,你想象力太丰富,赶快入梦吧!”轻轻接过我挥出去的拳头,紧紧握在他手里,传递心底那份爱。
“要不就是你发现我琴棋书画舞样样精通时,才爱得深不可拔。”
“怕了你了,是在不知不觉中,非一见钟情,更像是冤家相聚。”
“昏君,既然你本不昏,那你当真爱笑,爱哭,爱怒?还有时傻得好笑,有时单纯得好傻,有时好笑到可爱?”
“和你在一起时,我一切都是真的!”水月如,还需什么甜言蜜语,还要什么山盟海誓,只这一句就感动了我整颗心,由外到内的深深感动.
“女人,你最爱谁?”他突然转换话锋,似乎蛮严肃的模样。
“废话,我最爱你啊!”
“你究竟最爱谁?”他不依不饶地追问道,模样还真有些吓人。
“发烧了吧你,我最爱的人是你是你还是你!”抚上他额头,我仔细探了探,可也未发现温度有变啊!
“不对,你不止爱我一个人。”
“你意思是我玩劈腿,搞情外恋?不会是说二王子吧?我承认我是知道他有对我很好,更是有些爱上我了,但我并不爱他呀!”怎么此刻我感觉解释就等于掩饰比真理更真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