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跌撞着从地上爬起来,听了她的话顿时恼羞,然后成怒了:“你简直胡说八道!谁说我欺负他了?明明是这白眼狼手脚不干净,我们家辛辛苦苦地养他,他倒好,竟干些偷鸡摸狗的混蛋事儿!”
“偷鸡摸狗?那你倒是说说,偷谁家鸡摸谁家狗了?”
李氏哼哧一声,转身把正躲在院门外的小男孩拽了出来:“二毛,你说,他偷什么了。”
二毛看上去八九岁,此刻一只胳膊被提溜着,战战兢兢地缩缩脖子:“偷、偷了我米糕。”
“我没有!我没偷你米糕,明明是你自己弄丢,怕你娘打你才说是我偷的……”刘新戎委屈得眼圈发红,出声反驳。
姜晚七听明白了,阿戎是被这个屁大点儿的小毛孩儿诬陷了。
既如此,她也就没必要再克制了,“听到没有,阿戎说他没偷,你只是单纯想袒护你亲儿子罢了。”
李氏气得手指发抖:“你……反正族长已经把刘新戎判给我们家了,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不着!”
“那是之前,现在我还活得好好的,自然有能力照顾他。”话虽这么说,但她心里还是没底儿,先不说她现在身无分文,养活自己都困难,何况她的名声那么糟糕,在这里还是戴罪之身,根本不可能夺回刘新戎的抚养权,说不定她还会继续被浸猪笼。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缺钱,有钱能使鬼推磨。
李氏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双手叉腰,喘着气儿冷笑道:“哼!谁说都不算,我看最好还是让族长来评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