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戎怔了怔,视线转正,轻声问:“什么?”
姜晚七像是醒着,又像是睡着了在做梦,面上笑盈盈的,模糊不清地嘟囔了句:“它不是人,你是……真的狗。”
说完转了个身,才沉沉睡去了。
刘新戎没听清,只抿了抿唇,闭上清澈透亮的眼睛睡了。
姜晚七起了个大早,心情惬意舒畅,走到院子里开门时,忽然瞥见底下门缝里塞着张叠了几道的纸,勾了勾唇,不用猜也知道,是二房送地契来了。
第九章
自从李氏那晚被吓过之后,一连几天没有下床,高烧不断,吃了药也没啥效果,她丈夫刘栋只好请大师来给她瞧,那大师说她是中了邪,便开了些驱邪的偏方给她吃,却没想这蒙人的玩意儿竟也真治好了她的病。也实在太过巧合,之前的药方本就需要坚持吃下去,她却在最后关头放弃了,这才给后来的偏方一个“出头”的机会。
距离秋试的时间愈发接近,这次是书院的最后一次休假,李氏大儿子听说自己母亲病了,便提前几天回来了,同他一起的还有钱易。
姜晚七把地契塞进橱柜里,收拾好屋子,背上筐篓,准备再去山上挖一筐,刘新戎本来要替她,却被她一口否决了,说什么也不肯再让他去,虽然李氏可能不会再作妖,但难保不会出其他意外。
山顶的视野还算宽阔,可以瞧见一片纯蓝的天空,柔和微风细细吹拂,唯有东南方向隐隐挂着片与周遭不同的淡青色云朵,姜晚七只往那瞧了几眼,不甚在意,便移开了视线。田间小路上,偶有打闹的顽童和采购的妇人经过,还有两个背着书袋,一身灰白布衣的书生。
姜晚七看到那两个书生时倏地一怔,视线集中在那两人身上,立刻想起来距离上次休假已经过去两月左右,说不定钱易也已经回来了,看来她可以趁这次机会去问问。土豆只挖了半筐就没兴致再挖下去,只背上有些许沉重的筐篓回去了。
去村长家的路走了两回,她再熟悉不过了,不多时就找到了那两个气势磅礴的石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