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他姐姐?”
“正是。”
“那你可知他害了知府大人的儿子?”
“……不知。”这句话包含的信息实在太多,姜晚七如遭雷殁,本就毫无血色的脸上再铺一层霜,“所以,您说的杀人……”
“我们抓他是因为他差点谋害同窗,而杀人一案是在我们将人抓获之后,突然有人来告发的,经查实确有此事,我们是来取证的,从获取的线索当中可知,这个小孩目睹了杀人过程,我们现在要将他们带回去审问对峙。”
衙役语调平稳,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没有掺杂个人感情,像是在叙述一件无关痛痒的事。
“他杀了谁?”
“就是你们村的葛由。”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愣了,万万没想到,葛由一案都过去这么久了,竟还会在今天重新翻出来,还被人借机告到了刘新戎的头上,他们可是都知道,当时的刘新戎可还是个傻子,怎么会去杀一个成年男人。
周大娘和林叔想替他说句话,但经过刚刚姜晚七的硬闯,有了前车之鉴,他们刚抬脚就被其他衙役拦住了,现场被捂得严严实实,一个视线都不给。
姜晚七眉头紧锁,脸色很不好,不知道是谁会这么报复阿戎,居然把和他毫不相关的命案牵扯到他身上,还有那个知府大人差点被谋害的儿子,好像就是上回找他们麻烦结果被她教训了的纨绔子弟,那阿戎这次被抓就极有可能是被陷害的。可偏偏葛由这个案子……她现在心里五味杂陈的,毕竟真相如何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然空口无凭,现在连真正的凶手都找不到,更遑论证明他的清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