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七低着头,回想自己这几天跟个喝了好几坛陈年老醋似的,整日闷闷不乐郁郁寡欢,自顾自地赌气,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闹剧,一阵窘迫感直接从脚底窜了上来,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随即泄气地扒开他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强制挽尊:“那、那就等你解除婚约再说吧。”说完便绕过他走了。
话虽然说开了,她还是无法心安理得地在他们婚约尚存的情况下,和他在一起,除此之外,她还想给自己一点缓存时间……变化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刘新戎知道自己这样有些唐突,但他不后悔,再不说恐怕人就直接离开了,看她离去,便默默跟在身后。
时间很快就到了最后一晚上,怕是安怡公主已经将实情跟皇上说了,刘新戎下午那会儿就被叫了去,一直到天黑了也没回来。
姜晚七有些担心,怕皇上怪罪下来,自己一个人躺着也睡不着,就坐在屋檐下看着天上半圆的月亮发呆。
许是仰头瞅得久了,眼睛脖子都酸涩无比,只好底头趴在胳膊上,闭着眼睛休息了会儿。
这一趴,困意很快就涌上来了,意识逐渐开始变得昏沉。
不知过了多久,姜晚七感觉自己好像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弯曲许久的双腿瞬时得到放松,随即一阵麻痛的感觉从小腿出席卷到全身。
然后她就被难受醒了,迷迷糊糊中看到一个宽阔的胸膛,视线微微上移,“阿戎?”
“是我,你困了就继续睡吧,我抱你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