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新相貌寡淡,属于扔在人群里认不出来的类型,但他的笑容非常有特点,亲切得体,颊边还有两个圆圆的小酒窝。
舒海灵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张总。”
“上次一别甚是想念,虽然没有机会和舒小姐共舞,但我们还算有缘分,人海茫茫也能相遇。”
妻子还在,言语却如此暧昧,舒海灵听得直皱眉,她吩咐经理给眼前这个仿佛是摆设的女人搬了个椅子。
“张总似乎有话要说,夫人身子重,坐着歇歇吧。”
女人看了一眼张维新的脸色,见他点了头才坐下,畏畏缩缩地道:“我不是他的妻子。”
不是妻子却亲密地挽着张维新,舒海灵瞧得真切,他的手可是放在女人的臀部的。
张维新见她面带厌色,虽是眉目纠结也有一番冷若冰霜的风情在,忍不住朝前走了一步。
“舒小姐眼高于顶,目无下尘。但这样的情况在你们这个圈子里可不少见,大名鼎鼎的舒氏总裁池舟,不也是个私生子吗?”
舒海灵弯下腰摸了摸池棠的脸蛋,温婉一笑:“好孩子,去那边的沙漠城堡玩一会,妈妈等会就来。”使了个眼色,让经理领着她走了。
看着池棠的背影远去,舒海灵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表情冷淡。
“有些话当着孩子的面就不要说了,不管是站着的这个,还是肚里的这个,他们听不懂那些不怀好意的话。张总要有什么怨气只管冲着大人来。”
张维新像是听了什么笑话:“怨气?我能有什么怨气?”
舒海灵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在池舟跟前吃瘪的人不止你一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张总大可不必介怀。”
哪怕不关心财经新闻,也知道益思和舒氏如今的争锋相对,政府的招商会上益思败给了舒氏,转头就抢了舒氏从前的老客户,池舟当然不是吃素的,与微众生物签订了战略合作,益思只能暂避锋芒。
听了舒海灵的讥讽,张维新依然面不改色:“舒小姐多虑了,益思背后是谁在撑腰你心里大概也很清楚,既然是一家人,又何来对手之说,池舟所作所为焉知不是在为泰新东山再起而铺路?血浓于水呢,他真会和自己的亲生父亲过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