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了一桩心事,舒海灵心头稍松,随意用了一点早餐,再慢悠悠地晃到后花园。
玻璃屋顶上大雨滂沱,天象黯淡,小院里的松枝被冲得颤颤巍巍,透明的屋子里,一大一小正在棋盘上厮杀,外头狂风暴雨,此间笑语连连。
“不对不对,我下错了重来。”
“池棠,这是你第三回 悔棋了。”
“妈妈都可以无限悔棋的,为什么我不行?”
“那是你妈妈的特权。”
“我不能有这个特权嘛?”
池舟捏着莹白的棋子,循循善诱道:“听说你的同班同学小泥鳅棋下得很好,他也是靠悔棋取胜的吗?”
池棠努着小嘴,还是很不乐意:“那我认输再来一局,哼,爸爸偏心,妈妈做什么都是对的。”
棋盘上黑白两子纵横交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池棠一颗一颗挑拣着黑子,池舟默默看着她,心思却飘到了屋外。
舒海灵做什么都是对的,唯有离婚他不能答应,他有很多法子可以将她留下,但势必会伤了她的心,那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如果我们换一个地方生活,糖糖愿意吗?”池舟的目光落在池棠的脸上。
池棠扬起脸,天真地问:“爸爸妈妈也一起吗?”
“嗯。”
“姥姥姥爷、小舅舅和王奶奶也一起吗?”
池舟唇边带笑:“他们不和我们一起,如果你想他们了可以通电话。”
池棠抓耳挠腮地纠结了半天,“可是糖糖也想和小舅舅他们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