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迎上那迷蒙水气的双眼。
她一脸悲苦。
一次过去。
他抱着她缓缓躺下。
他吻她的眼角。“遇到什么时候事情?你一直在哭。”
尝进舌间的涩味,仿佛渗进心肺。
苦,不可言语。
——哭?
——我浑然不觉。
她知道,自己在为别宫的那个女人在哭。
哭,哭那个女人的痴情,哭那个女人的愚蠢,哭自己的一无所知。
“再抱我。”她哭出声。“再紧一点。”
她希望他能挤满她空虚的心,抹去她心里的难受。
她很不安。
他,却很烦躁。
他动着,越来越快。
像个疯狂的野兽,他奋力地冲击并发出低声的吼叫。
他们,一次又一次的创造疯狂 。
欲望的高峰一次又一次峰回路转地回来。
终于,筋疲力尽。
他紧紧抱住她。
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属于黎明的。
他们在床上渡过了疯狂的一夜,把在前厅的耶律隆绪遗忘了。
他温柔地看着她,无语,时而吻着她的嘴唇。
她静静地听着他那均匀的心跳声。
她不敢与他言语。
她害怕,一张口,话言出,悲伤全涌出,眼泪又会涌出来。
她不想,泄露了一身的哀伤。
碧云空洞的大眼仿佛就在她眼前晃动。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