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母,你没有看见,当时影的窘样,我想起都想笑。”熙儿笑得咧出白牙。
妇从笑得眼泪直流。“还有什么有趣的?”
“我说她无法无天,都爬到哥的头上,她却说……”
“别说!”熙儿陡地扑过去,捂住小哥的嘴。
“唔……”
熙儿脸上涨红。
“熙儿,自家人说说笑,不用忌违。”耶律隆绪别有意味地笑,看了他一眼。
“熙儿,让杰儿说。”他笑。
熙儿瞪了小哥一眼,放开手。
“她说,她只是爬到哥的身上。”
——小哥,你这个蠢材!
他别有意味地笑,看着耶律隆绪。
耶律隆绪仍是笑,只是笑容仿佛僵化了。
“姨母。”熙儿娇声说:“影教了一个好吃的东西给厨子,我把厨子也带进宫了,待会赏脸尝尝如何?”
“哦,什么好吃的?”妇从来精神。
“牛杂烩。”熙儿下意识咽了咽唾沫。
“还有混酱。”杰儿手舞足蹈。“影说哥老是说混帐二字,所以她发明出混酱,然后……”看了看兄长,不敢语言下去。
——让哥把混帐吞下去,回收!
“母后。”耶律隆绪陡地起身。“孩儿有事,先离开了。”
“去吧,去吧,别误了正事。”妇从忙唤人随后跟上。
“烈儿,你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秋猎,你和隆绪为了争夺一只野兔大打出手?”
“记得。”
“野兔最后如何处置,你还记得吗?”
“给太后娘娘当场刺死。”
妇人慈爱地看着他。“如今,你们都长大了,有些事不应该再犯相同的错误。”